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这是《道德经》第一章的开篇,道经的总纲。它意味着,可以言说的“道”不是永恒的“道”,可以命名的“名”也不是永恒的“名”。进一步解释,所谓的“道”是圣人遵循的道路,而非普通人的道路;“名”是圣人追求的名,而非普通人追求的名。
老子的著作旨在指导人们寻求一种可以避免灾祸、提升自我和社会的智慧之道。圣人的“可道”之道和“可名”之名,不同于常人的“可道”之道和“可名”之名。人生之道,无论是追求自由、幸福、健康还是长寿,都存在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。一条是顺其自然,返璞归真的圣人之道;另一条是追求外在名利的常人之道。
前人解析《道德经》时,多陷入“道不可言说”的论断,这为理解老子的“道”设置了障碍。然而,“道”是老子首创的概念,蕴含深刻哲理。道的本意为“道路”,引申为万物运行变化所遵循的秩序、方法和规则。此外,“道”的哲学概念还包括:道体,即心灵可认识的宇宙本原,其本质是“小”,要求自我意识合乎自然法则;道性,即由道体体现的客观规律,决定于修道者的悟性,即理性思维。
道的境界越深,悟性越高,识道的能力越强。所谓“修德悟道”,强调“修”与“悟”二字,“修”是修正自我意识,使符合客观规律;“悟”是将直觉思维与理性思维结合。直觉思维源于宗教,理性思维源于唯物论,而老子的道德论则是两者结合的产物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这里的“道”特指圣人之道,“常道”是指追求外在名利的普通人之道。“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前一个“名”是指圣人所追求的朴之名,中间的“名”是“求得”之意,后面的“名”指功利之名。“常名”则是普通人追求的功利之名。
圣人追求内在的真朴,所得之名虽虚而实;普通人追求外在的名利,所得之名虽实而虚。首章开宗明义,明确指出人类的康庄大道是圣人之道,人生的意义不应是追求外在名利,而是追求内在真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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